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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章 啊……
    昏暗的煤油灯散发著可怜的光亮,桌上的二锅头还剩半瓶。
    两个饭盒几乎没人动筷,那一小碟花生米却只剩下三五粒。
    贾贵耷拉著双醉眼,说话有些大舌头,“嘿,傻柱,知…知道老子以前是干…干嘛吃的吗?”
    傻柱手肘撑桌,双手托腮,说话也有点口齿不清,“瞧…瞧你那贼…眉鼠眼的样,就知道不是啥好…好鸟。”
    “呸…”贾贵拍著自己那乾瘪的胸脯子,右手大拇指往后一翘,“老子以前是侦缉队的。”
    “那…那爷没说错啊,確实不是啥好玩意。”
    “你…你懂什么,老子那是曲线救国。”贾贵一脸得意。
    “蛐…蛐救国?”傻柱听岔劈了。
    “蛐蛐你大爷,是曲线。”贾贵端起酒杯“滋溜”抿了一口,“那可是段怀念的日子啊!”
    “老子到现在都忘不了安邱县城的那个小娘们儿。”
    说到娘们儿,傻柱来精神了。
    “呦,爷们,快说说,快说说。”
    贾贵想起这事,就有些上火,“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……”
    傻柱竖著耳朵,满以为能听见段风流韵事,结果贾贵囉嗦半天,越听越像傻子念经。
    “感情你连人家生辰八字、年龄多大都不知道,就找人家跑江湖的算姑娘住址?”傻柱叨起最后一粒花生米扔嘴里,“还厚著脸皮跟人家说只知道姑娘长得水灵、標致?”
    “胡说。”贾贵急了,“老子知道他爹姓许,是个在安邱城东关卖水的老头。”
    “嗨,那人家姑娘不就姓许吗?”傻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冷不丁地被煤灯下的贾贵面相嚇一哆嗦,“誒呀,我去,啥玩意?”
    “咋了?”贾贵被傻柱嗓门嚇得一哆嗦。
    外边寒风“呜呜”作响,屋里气氛显得有些阴森。
    傻柱揉了揉醉眼,有些感嘆,“没…没事,就是看你这面相…还真是不多见啊。”
    吃人家嘴短。
    贾贵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,“您看了不会也做噩梦吧?”
    “不,不会。”傻柱傻笑著,“从您的面相来看,你…你不宜与女人纠缠。”
    “你踏马…合著老子就长了一张光棍脸啊。”贾贵恼了。
    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抹乾净嘴巴子,酒意上头。“你…你比老子也没强到哪去?
    瞅你那模样,也得四十好几了吧,还不是照样睡冷被窝!”
    傻柱过了年刚20,因为常年跟厨房打交道,烟燻火燎,所以一张脸显得特別老成。
    但他自己最忌讳別人说他长的老。
    眼下,被贾贵这一顿嘲讽,顿时恼羞成怒。“嘿,您老长得好!
    八字鬍,中分头,斗鸡眼,整个一尖嘴猴腮,跟我们院里那三大爷没啥两样。”
    “我去你大爷的。”论骂人,贾贵就没怕过谁,“你…你香?满身油滋麻花儿(油污),头髮腻乎得能种地!八辈子没洗过澡吧?
    我估计您那心心念念的秦姐啊,准时被这味…给熏跑的。”
    “呼…”
    “嘿,孙贼儿。”
    傻柱彻底翻脸了,拿起盛花生米的小碟就狠狠地砸了过去。
    搁以前,贾贵肯定躲不过去。
    但可这大半年在保卫科玩命操练,喝点酒也耽误不了手脚。
    脖子一歪,碟子擦著耳朵飞过去了。
    “孙贼唉,跟爷爷玩偷袭,你还嫩点儿。”
    “得了,天儿不早,爷闪了。”贾贵不想跟个醉鬼动手,可嘴上不能饶人,“您吶,晚上…伺候好你那俩爪子吧!啊……”
    这个点儿都9点多了,院里人几乎都趴被窝里打呼嚕。
    谁也没想到,大雪过后竟然还能『长个瓜』。
    傻柱让贾贵彻底撩拨炸了毛,借著酒意,都忘了自己对保卫科的恐惧。
    “伺候你大爷啊。”傻柱虽然韧带拉伤,但那双麒麟臂却一股子力气,“老子砸死你个狗汉奸。”,
    嘴里骂著,隨手拽起一个凳子就朝著贾贵狠狠砸去。
    祸从口出。
    听到“汉奸”这俩字,贾贵那双三角眼一斜,右手快速攥拳朝著飞来的凳子就是一个“耗油根”。
    “有种…”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    凳子被一拳击碎,可他的手却有些红肿。
    “你踏马…”傻柱懵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浑身没有二两肉的小玩意儿居然这么猛。
    这个年代,可是肉身成圣的年代。
    趁著还没到灾年,李大炮对手下人那是训练的比军队还要严格。
    再加上李大炮时不时地掏出那些米军罐头给他们改善伙食,所以大半年以来,所有保卫科人员的身体素质、实战能力都有显著提高。
    贾贵虽然经常排在后十名,那也不是一般的能打。
    事不过三。
    “傻柱,別说老子欺负你。”贾贵眼神凶狠,活动著手腕,“认个错,这事就算了,否则…”
    酒壮熊人胆。
    “认你麻痹,你动老子一下试试。”傻柱抡起酒瓶子指著他就是一顿臭骂,“是不是以为爷白给?”
    得嘞,贾贵现在可以心安理得的给傻柱松松筋骨了。
    “老子踏马的今天就治治你那张臭嘴。”乾瘦的身体瞬间绷紧,眨眼就已欺身而进。“举著个酒瓶子嚇唬谁呢?”
    “砰…”
    “啊…”
    “啪啪啪啪啪啪…”
    “孙…”傻柱刚骂出一个字,手中的酒瓶子就被打落在地,整张老脸也挨了好几个大比兜。
    “唉呦,脸还挺滑?”贾贵一脸讽刺,心中那口噁心总算发了出去。“白瞎这么大体格子了。
    就是不知道你秦姐喜不喜欢…”
    正说著呢,正主来了。
    秦淮茹有些失眠,好不容易刚要睡过去,被傻柱屋里隱隱约约传来的动静给惊醒了。
    “烦死了…”她抱怨著,一把掀开被子,套上衣服穿上鞋就打开了门。
    “啪啪啪…”
    “服不服?老子问你服不服?”
    “不…不服,有能耐就打…打死我。”傻柱被打的鼻青脸肿,依旧在那嘴硬。
    “啊…快来人吶。”秦淮茹嚇得发出一声尖叫,“傻柱家进贼了。”
    “呜呜”的风吹,黑咕隆咚的房间打斗声,再加上捨不得自己的舔狗,秦淮茹直接飆出了海豚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