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,路上慢点儿。”贾张氏笑得红光满面。
贾东旭和儿子棒梗大眼瞪小眼,脸上全是一副“我是谁我在哪”的懵圈样。
“儿子,我要当哥了?”
“爸,我要有小叔了?”
旁边人瞅著这一家子,那张嘴再也闭不上了。
“贾张氏,你这是老蚌还珠啊。”
“哈哈,贾队长可真能干。”
“贾张氏,这么大的喜事,是不是得…”
胖娘们扭头看向閆埠贵,也懒得呛他。
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让老贾在院里摆酒。”她像是想起什么,赶紧朝儿媳妇招手。
“秀芹,来来来,让华院长给你也看看。
不瞒你说啊,你跟东旭都结婚一年多了,还没有个孩子,可把我给急死了。”
李秀芹强忍羞涩,走过去坐下,伸出手腕。“华院长,麻烦您了。”
华小陀面带微笑,手指轻轻搭了上去。
“別紧张,放轻鬆。”
十几秒过后,结果出来了。
“恭喜你,你跟你婆婆一样,也怀上了。”
他眼神有点儿古怪,“你俩的日子差不多。
算下来,应该是同一天生。”
“啊?”贾东旭懵了。
“伺候俩月子。”刘金花一脸惊呼。
“嚯,这可有意思了。”傻柱乐得嘎嘎滴。
婆媳俩同时怀孕,还同一天生孩子。
这样的稀奇事儿,肯定传得满城风雨。
娄小娥在一旁听得有些好奇。“那谁伺候贾大妈跟李秀芹同志坐月子啊?
贾队长跟贾东旭同志还要上工。
难道…让棒梗伺候自己奶奶跟妈妈?”
傻蛾子不愧是傻蛾子,有时候一句话能把人笑死。
谭雅丽强忍著笑意,一把捂住自己闺女的嘴。“小娥,不许胡说。
棒梗还要上学呢。
再说了,让个半大小子伺候大人坐月子,你咋想的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娄小娥眼神一愣,脸蛋“唰”地红了。
棒梗这小傢伙好像当真了。
一想到自己伺候奶奶、妈妈坐月子,他打了个激灵。
“奶奶,要不你先別生,先伺候妈妈坐完月子再说,行不?”
好傢伙,院里人差点儿让他给逗死。
贾张氏臊地抬不起头,“大孙子,別胡说。这我哪说了算?”
棒梗有点儿鬨堂大孝。“奶奶,你骗人。
爷爷晚上天天打你屁股,钻你被窝,你怎么可能说了不算。”
得嘞,胖娘们彻底没脸见人了。
贾东旭又臊又气,抓住棒梗狠狠打他几下屁股。“棒梗,把嘴闭上,这话能说吗?”
“啊…爸。你不是告诉我,小孩子不能撒谎的吗?你骗人,你骗人。呜……”西瓜太郎委屈的哭了。
听到贾贵这么叼,院里老娘们羡慕的要死。
能赚钱,体力还硬。
这样的男人,真的挺招人稀罕。
她们撇撇嘴,一脸嫌弃地看向自家男人,心里吐槽:“果然,好爷们都是別人家的。”
天还早,院里人都没回去,等著看一会儿的好戏。
贾张氏平復下心情,琢磨起坐月子的事来。
婆媳俩都要坐月子,肯定得找人伺候。
找陌生人吧,还不放心。
找院里人吧,还没想到合適人选。
正巧,她余光瞥到杨瑞华,心里有了想法。
“杨瑞华,想不想赚点儿外快。”她假装客气。
杨瑞华眼神嫌弃地瞅著胖娘们,心里儿门清。
可让她伺候贾张氏,她心里直犯膈应。
“不想。”话很硬邦。
院里人齐刷刷看向她,眼神有些陌生。
有钱还不赚?这真是那个精打细算的閆埠贵媳妇?
李大炮掏出一块大白兔,撕掉糖纸塞进小媳妇嘴里,目光正好跟偷偷望过来的林妹妹对上。
“给。”他又掏出一块递过去。
林妹妹看了眼他,又看了眼人家媳妇,这才小心地接过去。
安凤咪溜著糖,眼里很好奇,“大炮,你说,大胖娘们能请的动杨瑞华吗?”
李大炮冷笑一声,“钱到位,啥都到位。
你看著吧,胖娘们吃定她了。”
“一个月10块。”贾张氏瞪著三角眼,竖起一根手指头。“伺候我跟秀芹坐月子。”
这钱换閆埠贵没工作那会儿,杨瑞华肯定答应。
但现在,人家还真看不上这点儿钱。
閆埠贵眼珠子一转,心里盘算开了,猛地伸出三个手指头。“贾张氏,三十。
三十块钱,这活就接了。
少了三十,可没人伺候你。”
杨瑞华张了张嘴,想要拒绝。可一寻思30块钱够閆埠贵一个月开支,就把嘴闭上了。
院里又静了下来。
一群人瞅著贾张氏,看看她怎么说?
胖娘们嗑著瓜子,眼皮都没抬,直接答应下来。
“行,三十就三十。
不过,当著院里人的面,咱可得说好嘍。
杨瑞华,你不光要伺候我跟秀琴坐月子,还要打扫卫生,给老贾、东旭他们爷仨做饭、洗衣裳。”
傻柱“嘿嘿”一笑,嘴皮子开始叭叭:“嚯。贾大妈,你这不是找了一个丫鬟嘛。
行,这买卖不亏。”
秦淮如坐在一旁,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藏著怨毒。
当年她生棒梗,这胖娘们就让她坐了三天月子,还说“农村人没那么多穷讲究”,家里啥活儿都让她干。
就连吃只老母鸡,她也就能啃点鸡屁股、鸡脖子、肋叉骨,鸡汤顶多喝上一小碗。
现在胖娘们对自己儿媳妇这么大方,差点没把她气死。
“干不干,30块钱。”胖娘们开始下最后通牒。
杨瑞华没有吱声,看向自家爷们。
閆埠贵连忙摆手,一口拒绝。“不干,不干,你这就跟傻柱说的似的,纯粹把人当丫鬟使唤。”
贾东旭冷哼一声,双手抱胸呛他。“閆老师,30块钱,可顶你一个多月工资。
整个鼓楼,谁家请人伺候月子出这个价钱。
我妈大气,你也別拿我们当冤大头…”
“40。”贾张氏一把打断他,“就按老娘说的条件,伺候一个月。
你要是还嫌低,那老娘可找別人了。”
有钱真好,院里不少人都心动了。
“贾大妈,我来,这活我接了。”
“40块钱,顶学徒工俩月开支了?”
“杨大妈,你要是不干,我可就应了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