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车辆缓缓驶入一片安静的別墅区,最终在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三层別墅前,停了下来。
赵樱空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串钥匙,直接扔给了李威。
“到了。”
她没有下车的意思。
李威刚推开车门,另一辆通体漆黑的商务车,便悄无声息地,停在了他们车后。
车门滑开。
徐云和徐清那两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在他们中间的是神情麻木的魏瓔珞。
徐云兄妹的目光,在看到李威的瞬间,都出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波动。
那是一种忌惮的复杂情绪。
在“龙穴”里发生的那一幕,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目睹,但过后他们的通讯手环却被一眾同僚给呼叫爆了。
纷纷问李威的底细。
在得知尾火虎赵统差点死在李威手下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通,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,体內怎么会蕴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。
“李威。”
徐云走上前朝他点点头。
他將一份电子文件,传输到了李威的守夜人手环上。
“按照將军的命令,从现在开始,魏瓔珞正式移交於您处置。”
徐清则走上前,將那个戴在魏瓔珞手上的银白色手銬,展示给李威看。
“mk07型能量抑制手銬,这是钥匙。”
她將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递了过去,同时提醒道。
“手銬解开后,一个小时內,她依旧无法调动体內的查克拉。
但一个小时后,她的力量会开始缓慢恢復。”
她看著李威,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需要我们现在为她解开吗?”
这个问题,更像是一个试探。
一个a级上忍,即便力量被压制,其本身的肉体强度和格斗技巧,也远超常人。
將这样一个危险人物,在没有完全准备的情况下释放,无异於与虎谋皮。
李威看了一下钥匙,淡淡地说道。
“解开吧。”
徐云和徐清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,看到了一抹震惊。
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们没听错,在我面前她到不了任何风浪!。”
李威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徐云点了点,立刻应声。
他从妹妹手中拿过钥匙,亲自上前,“咔噠”一声,解开了束缚著魏瓔珞的能量抑制手銬。
在手銬脱落的瞬间,魏瓔珞那麻木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
她缓缓抬起头,那双空洞的狐狸眼里,恢復了一丝光彩。
那是对自由的渴望,却又夹杂著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。
徐云和徐清对著李威再次点了点头,一言不发地退回车上。
在关上车门前,徐云的声音,才从车里传来。
“李威,根据上级的指示,我们的任务,已经变更为在此地附近,负责您和顏如玉的外围安保工作。
有任何情况,您隨时可以通过守夜人手环呼叫我们。”
黑色的商务车,很快便如同融化的墨水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別墅前,只剩下了李威,和那个终於脱离了束缚的,东瀛妖狐。
晚风吹过,捲起几片落叶。
魏瓔珞就那么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她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囚服,质地粗糙,款式更是毫无设计感可言,但穿在她的身上,却依旧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即便经歷了神雷的灼烧与刑罚的折磨,她的脸上带著憔粹,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,却像是与生俱来一般。
特別是那双狭长的狐狸眼,在清冷的月光下,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,顾盼之间,依旧带著勾魂夺魄的魔力。
李威就这么抱著手臂,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,那眼神,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战利品。
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著,魏瓔珞经歷了初始的麻木之后,躯体终於有了一丝查克拉。
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,身体几不可查地向后缩了缩。
“李威,怎么说我也是上忍,你就不怕我跑了?”
她终於开口,但声音沙哑。
这是一个试探。
李威闻言,笑了。
他看著眼前这个明明很忌惮,却还要故作镇定的女人,摇了摇头,反问道。
“魏瓔珞,我劝你最好別有这种想法,而且你以为跑得掉吗?”
这句反问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魏瓔珞的心上。
跑不掉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跑不掉。
昨天在审讯室里,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,无法反抗的诡异刑罚,早已將她所有的骄傲与意志,碾得粉碎。
可她不甘心。
她是伊邪那岐命的上忍,是天照大御神的信徒,她怎么能,怎么能像一条狗一样,被这个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!
“哼。”
魏瓔珞冷哼一声,强行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惧,转过身,作势就要朝著別墅区的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她不信,她不信这个男人真的有神鬼莫测的手段!
昨天的一切,一定是华夏守夜人某种她所不知道的,作用於精神的审讯秘术!
现在她已经出来了,那种秘术,一定已经失效了!
然而,她刚刚迈出一步。
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,毫无徵兆降临在了她的灵魂深处!
那股意志,霸道,蛮横,不容许任何形式的反抗与质疑!
它只有一个冰冷的命令。
跪下!
“不……”
魏瓔珞的身体,猛地僵住了。
她的双腿,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仿佛有千斤重担,压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她死死地咬著牙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额头上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的力气,试图抵抗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怖指令。
可这一切,都是徒劳的。
她的膝盖,一点一点地,不受控制地弯曲。
最终,在极致的屈辱中,她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柏油马路上。
万籟俱寂的別墅区,此刻並没有什么人经过。
否则,他们就会看到这极具衝击力的一幕。
一个风情万种,身段妖嬈的绝色女人,就这么直挺挺地,跪在一个年轻男人的面前。
那副模样,像极了那些出轨被抓,正在苦苦哀求丈夫原谅的可怜妻子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魏瓔珞跪在那里,浑身都在发抖,她抬起头,那张煞白的俏脸上,写满了惊恐与茫然。
这种感觉,和昨天在审讯室里,一模一样!
那种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,任由一股无形的力量摆布的无力感,让她彻底崩溃了。
难道……
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,疯狂地在她脑海中滋生。
她一脸难以置信地,看向了那个正缓缓向她走来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