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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 禁术
    蚩媚看著被风吹开的那一页,不禁愣住了,她忍不住抬眼看了看,该不是她的那个死鬼师父特意给她指的明路吧?
    石静红看著她愣住了,也跟著凑过去看了一眼,指著那一页,结结巴巴地说,“这个…这个不就是你要找的吗?”
    “是啊,”蚩媚点点头,那上面的图例几乎跟石璟一模一样。
    也是一个人的胸口有一个大蜈蚣,那一页的上面,还標著禁术。
    她赶紧看了过去,可是越看越心惊。
    能达到石璟这一种的,身体素质也是万里挑一的,也可能因为他外婆是湘西那边的有关係。
    毕竟也算是蛊女的血脉,这样来说的话,石璟的情况也能说得通了。
    “那上面怎么说的,能解开不?”石静红轻声地问著。
    她对於蛊术这方面是真的不了解,更別说那都是古苗文写的,更看不懂了。
    蚩媚仔细地辨认著,好半天,连脖子都酸了。
    她有些沮丧地说,“这里面的很多字,我也不是很能看懂,其中说的一味药,我都没有听过。”
    石静红轻轻地搂了搂她,“別灰心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    蚩媚点点头,“那我把这个带回去读吧,也许前后关联著,就能推测出来那个药草到底是什么了。”
    她心里是真的没底儿,那个药草是里面最重要的药草,不是隨便什么东西就能替代的。
    但是那个名字她真的从来都没听说过。
    石静红笑著说,“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儿,你就在这里安心地看书吧。等下了班,你再带回家去看。”
    “哦,对了。驱蚊包,”蚩媚这才想起来,“我让石璟去弄了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石静红愣了下才回过神来,“他能行吗?我是说,他那样的身体,能够弄那么高强度的活儿吗?”
    “应该没事儿,”蚩媚看了看古书,“反正上面说一段时间是没事儿的,但是时间长了,那个蛊虫会反噬原主,他可能就活不了多久了。最后变成一个活死人一样的。”
    石静红听得毛骨悚然的,“他当时是怎么想的?”
    蚩媚也无语地摇摇头,“可能好奇,也可能是天生反骨,不让他做什么,他就非要做什么不可的。”
    不过,也可能是受他外婆的影响,否则,他也不会成为一个研究虫子的研究员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蚩媚猛地想起来一件事儿,她直奔著药理室,陆震轩还在做著试验,根本就没听到她进来的声音。
    蚩媚等著他放下手里的试管,才问著说,“上次那个食脑虫是不是用麻醉剂也有效果了?”
    陆震轩嚇了一跳,他根本没注意到,什么时候蚩媚站在了他的对面。
    “嫂子,你要嚇死了人啊!”陆震轩拍了拍胸口,想了想,点点头说,“这个是有用的。但是也只是起了一会儿的作用。”
    他看著蚩媚若有所思的,连忙问著,“嫂子,你有什么想法了吗?”
    “嗯,暂时有一点,但是还需要再考虑考虑,”蚩媚嘆了口气,石璟身上的那只大蜈蚣,还是有些棘手的。
    如果麻醉有用的话,能把大蜈蚣从他的身上拿下来,只怕他早就这么做了。
    现在不知道那只蜈蚣的脚上的吸管插进去他的身体里多深了,她也不敢隨便动,万一有些触角深入到心臟,那就麻烦了。
    “嫂子,你想什么呢?”陆震轩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,又挠了挠头,“哎我师兄呢,我一整天都没看到他了呢。”
    “他在劳动呢,”蚩媚指了指外面,“正在帮我弄药包。”
    “嫂子,那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陆震轩更加的好奇了,“我让他帮我做个试验他都不愿意。”
    说著说著,他猛地抬起头,“嫂子,你不是在调查我师兄的吗?”
    “嗯,但是目前来说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蚩媚有些脸红,她之前確实是怀疑石璟了。
    但是他说他外婆是湘西的养蛊人之后,瞬间就不怀疑了。
    也许是因为算是同行的原因吧。
    陆震轩迟疑地看著他,“嫂子,你跟我师兄是不是达成了什么交易了?”
    “闭嘴吧你,好好做你的试验。把你之前针对食脑虫的麻醉剂给我准备一份,”蚩媚说完,转身就出去找石璟了。
    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在后面使劲地磨著药草,看到她来了,立刻高兴地挥挥手,“嫂子,你是不是想到办法了?”
    蚩媚愣了下,不禁笑了出来,“石璟,你倒是改口改得快,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,但是呢,我可以先看看你和那只大蜈蚣怎么样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说做x光片吗?”石璟嘆了口气,指著自己的胸口说,“不行,我每次要去做的时候,它就扎得我痛得要死,上次直接晕了过去了。”
    蚩媚听著他这么说,也算是了解了一些,“那你做过麻醉吗?”
    “虫子麻醉啊?那没试过,”石璟摇摇头,“这个不容易吧?这种节肢动物……”
    “震轩有经验,”蚩媚点点头说著,“它上次把食脑虫都给麻醉了。”
    “这样都可以的?”石璟高兴地问著,可刚说完,就捂著胸口,脸色惨白的,“完了,被这个玩意知道了。”
    他说著话的时候,整个人都不禁蹲了下去,一手捂著胸口,额头上豆大的汗水顺著脸庞就流了下来。
    “我…不做检查了,我绝对不做了。”石璟赶紧大声地说著。
    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长长地鬆了口气,整个人都靠在了墙根上,他无奈又有些绝望地看著蚩媚,“你都看到了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    他说著,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。
    蚩媚重重地嘆了口气,眉头也不禁紧紧地皱了起来,他的情况看上去好像很糟糕。
    那只大蜈蚣的触角,该不是已经深入到了他的心臟了吧?
    要是那样的话,想要把大蜈蚣弄下来,可就要麻烦死了。
    但是如果不弄下来,他的腿早晚会延长到他的脑子里,到时候,他可就再也不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