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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给朗哥哥设计一套衣服
    程鸿朗微微顿了顿,唇角突然勾了一下。伸手拿起筷子,夹了一个饺子,送到傅珺瑶嘴边:“尝尝?”
    傅珺瑶张口咬了一小口吃了,故意刁难他:“我不想吃了。”
    程鸿朗看著筷子上还剩下的一大半饺子,没有半分迟疑地塞进嘴里吃了。
    傅珺瑶定定地看著他。
    程鸿朗咽下去,问道:“怎么这么看著我?”
    傅珺瑶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那饺子,是我吃过的。”
    她如果没记错的话,朗哥哥是有点儿极爱乾净的,他怎么这般毫不在意地吃下去的?
    程鸿朗一脸理所当然:“你说你不想吃了。我才吃的。”
    傅珺瑶突然笑了起来,她倾身往程鸿朗身边凑了一些,指了指那道滷煮鵪鶉说:“我要吃鵪鶉。”
    程鸿朗拿起桌子上的小刀,將鵪鶉肉细细地切了下来,夹到傅珺瑶嘴边。
    傅珺瑶张口吃了,自己也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东坡肉递到程鸿朗嘴边:“朗哥哥,你也吃。”
    程鸿朗眼眸深深,但利落地张口吃了。
    看来这丫头说原谅他,真的原谅他了。
    拂柳等人早就避了出去。
    傅珺瑶如愿让程鸿朗跟她吃了一顿亲亲热热的饭,心情十分明媚。
    她觉得,朗哥哥其实也没有太排斥她这个妻子。说不定用不了多久,她就能把朗哥哥的心,给彻底掰到她这一边来。
    程鸿朗看著她那舒展的眉眼,心情也跟著变得十分明媚。只不过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太多了,所以表情变化並不是太明显。只是看向傅珺瑶的眸光格外亮。
    “朗哥哥,我晚上想吃红煨驼峰、鎏金一品锅、鱘龙鱼筋烩海参、油燜大虾。”傅珺瑶得寸进尺,直接提要求。
    程鸿朗眉眼微动,一点儿都不觉得为难,点头:“好。”
    傅珺瑶送他出门:“那我晚上等你回来吃饭。”
    程鸿朗点点头,这才翻身上马,衝著傅珺瑶挥了挥手,打马离开了。
    傅珺瑶站在门口遥望著他的远去的背影,目光繾綣。
    谁说朗哥哥是块冰块儿的,明明他要是与人亲近起来,一样可以甜甜蜜蜜。
    傅珺瑶在心里暗下决心,她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再接再厉,让朗哥哥习惯这些个亲密习惯。当他习以为常、觉得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,下一步就好办了。
    她相信,凭她跟朗哥哥相识十几年的了解程度,她定然是能够將朗哥哥的心,彻底拉到她这里来的。
    “拂柳,你说,我现在是朗哥哥的妻子了,总得做点儿什么送给他,表示一下我的心意吧?要不,我帮他缝个荷包,怎么样?”傅珺瑶一边往回走,一边兴致勃勃地问。
    拂柳一脸不敢置信:“小姐你认真的吗?你要亲自动手做女红?”
    小姐小时候,马姨娘让小姐学女红,只半天功夫,小姐就把自己十个指头扎了个遍。老爷和大公子发现后,对著马姨娘发了好大的火儿。从那以后,小姐可就再也没拿过针线了。
    別说绣荷包了。她连自己的嫁衣总共就做样子绣了一针啊。
    她知道要绣一个荷包,得扎多少针吗?
    “小姐,啊不,少夫人,咱们要不换一个?”拂柳真诚建议道。
    “那,我给朗哥哥做身衣裳,如何?”傅珺瑶却不觉得这有什么难的,还以为拂柳是觉得只做荷包不够表达心意的。
    拂柳不想说话了。自家小姐在做女红这方面,挺没有自知之明的。
    “平时朗哥哥的衣服都是紧身干练的,我要给朗哥哥设计一套翩翩佳公子的衣裳。”傅珺瑶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十分自豪,回去的脚步都快了不少。
    拂柳默默地跟在后面,也加快了脚步,进入院子之后,她突然转头对香儿说:“你去找姑爷身边伺候的人,问问有没有金疮药。”
    香儿不解:“要金疮药做什么?”
    拂柳默默望天:“不做什么,备著。万一用上了呢。”
    她们家小姐为什么就不能折腾点儿不那么危险的事情呢?你比如说:给姑爷画幅画什么的。
    傅珺瑶直奔自己的书案前,吩咐拂柳:“研磨,我想起来一种样式,我要赶紧先画下来。”
    拂柳鬆了一口气,立刻上前去研磨、调顏料:画画好,她就盼著小姐画画。
    傅珺瑶想著程鸿朗,胸有成竹,下笔速度极快,不一会儿,一个广袖长袍、仙气飘飘的程鸿朗出现在了她的笔下。
    “这衣服就选月白色,领口袖口用银线绣缠枝梅纹样,衣摆处点缀金线流云纹样,腰带要用玉扣,朗哥哥收集了一大箱子和田白玉,想必是喜欢极了,就用和田白玉吧。”傅珺瑶一边说著,一边快速在画上做了標记。
    傅珺瑶正画得起劲儿,香儿跑了进来,一边大喘气,一边无奈地说:“小姐,三小姐来了。门房不好將她拒之门外,已经让婆子去迎她进来了。”
    傅珺瑶没想到傅倾倾居然这么迫不及待,不过,她现在正在添衣裳上的纹样,可没时间接待她。就摆摆手说:“香儿,你先拖她一会儿,等我画完,再出去见她。”
    香儿一脸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:“小姐,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奴婢了?”
    拂柳笑著插了一句:“你现在可是將军府的奴婢,怎么能跟以前一样呢。你可以的。”
    香儿不敢置信地看了拂柳一眼,十分幻灭地走了出去。
    傅珺瑶继续画画。
    傅倾倾等了一会儿,茶水都喝了两碗了,还不见傅珺瑶出来,她就没有耐心了,起身就往內室走去:“姐姐身子不適,我还是进去探望一下比较好。”
    香儿拦不住,只能眼睁睁看著傅倾倾挑了起来帘子。一眼看到了正在画画的傅珺瑶。
    “姐姐,你在画画?”傅倾倾不敢置信地问,“你不是身体不適吗?”
    傅珺瑶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对啊,我確实是身子不適,易怒易燥,容易发火。所以大夫说让我多做一些安静的事情,调整心绪。”
    “你吵到我了。”
    傅倾倾眉头皱得死紧。她当然听出来了,傅珺瑶这是在敷衍她。
    她居然敷衍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