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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6章 救人
    火车在南方山水之间穿行,夜幕逐渐降临。
    当火车经过一天的急行,在一个站台停靠又启动后不久,斜前方车厢连接处附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伴隨著一个女人带著哭腔的惊呼,“爸!爸!您怎么了?您別嚇我啊!”
    周围的旅客纷纷被惊动,探头张望。
    林天才睁开眼,神识已然覆盖过去。
    只见一位穿著灰色中山装,头髮花白的老人瘫靠在座椅上,面色苍白中透著青灰,呼吸急促而微弱,一只手紧紧捂住左胸口,额头上满是冷汗,表情痛苦。
    旁边一位中年妇女应该是他的女儿,正焦急地摇晃著老人,手足无措。
    “有没有医生?车上有没有医生啊?”中年妇女带著哭腔向四周求助。
    列车员闻讯赶来,但也只能干著急,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,火车最快也要近一个小时才能到达下一个大站。
    林天才见状,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起身走了过去。
    “让一让,我懂些医术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。
    挤进人群,林天才蹲下身,对那焦急的妇女说道,“大姐,別慌,让我看看。”
    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老人的面色、瞳孔,隨即伸手搭上老人的腕脉,同时一丝极其温和的真气悄然探入,感知其体內气血运行情况。
    脉象沉细而结代,气血瘀滯,心脉无力……这是典型的心绞痛急性发作,甚至可能是早期心肌梗死的跡象。
    情况危急,若不及时处理,恐有性命之忧。
    “老人家这是心绞痛急性发作,心脉不畅,必须立刻急救!”林天才快速说道。
    他立刻从自己隨身携带的针灸包里抽出几根银针。
    在眾人惊疑的目光中,他出手快如闪电,精准地將银针刺入老人家的內关穴、郄门穴,並以极细微的真气捻动针尾,刺激穴位,同时另一只手拇指用力按压其膻中穴。
    他的手法快、稳、准,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。
    那丝精纯平和的真气,透过银针和按压,温和而有力地疏通了老人阻塞的心脉,振奋濒临衰竭的心阳。
    不过短短一两分钟,在周围人紧张的注视下,老人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由青灰转回些许红润,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悠长,紧捂胸口的手也鬆开了些许。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    老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,缓缓睁开了眼睛,虽然还很虚弱,但眼中的痛苦之色已大为减轻。
    “爸,您醒了!您感觉怎么样?”中年妇女喜极而泣,紧紧抓住父亲的手。
    “舒……服多了,胸口……没那么闷痛了……”
    老人声音微弱,但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。
    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鬆了一口气的感嘆和低低的议论声。
    “神了!这小同志医术真高明!”
    “刚才那脸色可嚇死人了!”
    “真是遇上贵人了!”
    列车员也鬆了口气,连连向林天才道谢。
    林天才並未鬆懈,他一边留针观察,一边对中年妇女叮嘱,“大姐,老人家这是急症,虽然暂时缓解,但並未根除。
    等下个站务必下车,立刻送医院详细检查和治疗,千万不能耽搁。”
    说著,他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他自己根据古方改良,用於护心通脉的药丸。
    “这药能暂时稳定情况,用温水给老人家服下。”
    中年妇女谢过后地接过药丸,小心翼翼地餵父亲服下。
    接下来的路程,林天才一直守在老人身边,直到列车抵达下一个大站。
    看著老人被顺利送上,由列车员提前通过铁路电话联繫等候的救护车,他才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    火车再次开动,哐当声依旧,但车厢內的气氛似乎因刚才的事件而变得柔和了许多。
    有人主动给林天才端来热水,有人投来友善的微笑。
    他感受到了这种善意,也以平和的態度回应。
    后续的旅程变得平静。
    他偶尔看看窗外飞速掠过的越来越熟悉的北方田野景色,更多时间则是在脑海中整理、消化此行的所有收穫。
    地脉灵粹对空间的改造、变异灵液的霸道与珍贵、那些奇特矿物和生物的药性、《九黎药典》与《百炼身》中蕴含的古老智慧……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慢慢吸收,转化为自身真正的实力和底蕴。
    两天一夜后,火车拉著悠长的汽笛,缓缓驶入了终点站——北京站。
    隨著人流走出车厢,踏上站台,一股属於北方初秋的乾燥气息扑面而来。
    站台上人声鼎沸,接站的人群翘首以盼,各种吆喝声、行李拖拽声不绝於耳。
    林天才感受著这与湘西截然不同的空气,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。
    他终於回来了。
    他背著背包,拎著简单的行李,行李是张母给的那一大包湘西特產,隨著人潮走出出站口。
    外面阳光正好,天空是北方常见的湛蓝,远处熟悉的建筑轮廓让他倍感亲切。
    他没有多做停留,归心似箭。
    他直接走向公交车站,坐在摇晃的公交车上,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、標语和来往的行人车辆,一种真实的归来感充盈心间。
    一个多月的离別,经歷了许多难以对外人言的险境与奇遇,此刻都化作了对那个小小四合院、对父母、对那个温婉身影的深深思念。
    也不知道月华现在在干嘛!
    他打算先回家安顿一下,再去西直门找她。
    公交车到站,他拎著东西走下,拐进那条熟悉的胡同。
    青砖灰瓦,斑驳的墙面,还有那棵探出墙头的老槐树,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,却又因为他的归来而显得格外不同。
    他快步走到95號院门前,看著那扇熟悉的朱红色、漆皮有些剥落的大门,心中竟有些近乡情怯的激动。
    守门员閆埠贵已经好久没见到林天才,便热情的和他打招呼,“天才,你这是去哪里回来,好久没见到你了。”
    他也只是打了招呼不敢上手,前几年林天才看他的眼神他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