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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:【东方白暴怒】
    【影瞬:大成(0/1200)】
    【抱元诀:大成(0/1200)】
    【无相金身:大成(0/1200)】
    【惊雷剑诀:大成(0/2400)】
    【本源点:2400】
    灌注本源,破境晋升!
    【惊雷剑诀:圆满(tax)】
    剑法既成,宋清渊心念微动,欲寻人试剑。
    惊鸿剑乃取自日月神教兵器库,虽非绝世神兵,却也是江湖罕见的利器。
    正执剑端详时,忽闻客至。
    “宋清渊,教主有令,命你即刻下山探查五岳剑派动向,並处置瘟疫之事。”童柏熊推门而入,语带倨傲。
    一股囂张气焰扑面而来。
    见宋清渊默不作声,童柏熊勃然作色:“安敢违抗教主法旨!”
    说罢欺身上前:“你追求教主,教主不予回应便是答案,莫要痴心妄想。”
    在童柏熊看来,这位副教主虽居高位却无实权,分明是被教主有意架空。
    他岂知宋清渊根本无意过问教务。
    正因如此,那些权柄才尽数落入童柏熊手中。
    啪!
    一记清脆耳光骤响。
    童柏熊猝不及防,当场怔住。
    他万没料到宋清渊竟敢对他这位教中实权人物出手。
    更惊骇的是,以自己修为,竟未能避开这一掌。
    月前交手时虽落下风,却也不至如此不堪。
    今日却连一记耳光都闪避不得。
    实在匪夷所思。
    啪!
    又是一记耳光!
    两颊火辣刺痛。
    童柏熊怒不可遏,当即出手。
    宋清渊青衫翻飞,手中三尺青锋轻颤,漾起一泓秋水寒光。
    童柏熊则如暴熊低吼,双掌赤红似烙铁,掌风过处带起灼热腥气,颳得院中砂石簌簌滚动。
    “接我这招焚心掌!”童柏熊吐气开声,身形暴涨,赤掌挟排山倒海之势袭来。
    掌未至,灼风已逼得旁观者衣袂焦卷。
    宋清渊却只微微侧身,剑尖斜挑。
    这一剑看似隨意,却如庖丁解牛,精准刺入漫天掌影中唯一的破绽。
    剑锋轻颤,嗤的一声轻响,竟將浑厚掌劲从中剖开。
    童柏熊闷哼倒退,掌心沁出血珠。
    “副教主剑法通神,童某认输!”他拱手垂首,眼底却掠过狠戾。
    就在剎那,三枚乌星自童柏熊袖中激射而出,直取宋清渊后心要穴。
    岂料宋清渊仿佛脑后生眼,身形未转,长剑却已化作青虹反手掠出。
    但见剑光如匹练倒卷,不仅將暗器尽数击飞,更去势不减——
    “嗤!”
    血光迸现。
    一条粗壮手臂应声落地。
    童柏熊惨嚎一声,面如金纸,左手紧握断臂处,踉蹌著撞开人群,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,只余一地猩红。
    宋清渊抖落剑上血珠,望著逃遁背影轻嘆:“何苦来哉。”
    【斩断童柏熊手臂,稍改其命运轨跡,获50本源点!】
    【本源点:50】
    审视余额。
    囊中羞涩!
    宋清渊最后去见雪心一面。
    云雨缠绵。
    此番未得本源点。
    雪心已无价值可榨取。
    “你我缘分已尽。”宋清渊淡然道。
    “你要走?”雪心穿衣问道。
    “该下山了。”宋清渊答道。
    “莫忘承诺。”雪心提醒。
    “既已应允,自当兑现,权作这些时日的回馈。”言毕,宋清渊转身离去。
    “混蛋!”雪心握拳咬牙。
    此时任盈盈推门而入,握住母亲的手郑重道:
    “娘亲放心,终有一日,我必取他性命!”
    雪心將女儿紧紧搂入怀中。
    宋清渊飘然离去。
    下山探查五岳剑派动向,顺带处置瘟疫之事。
    他不知这是否真是东方白之命,却知这是下山的最佳藉口。
    故而未作犹豫,稍作收拾便启程。
    临行前探望曲非烟,见她一切安好,只是终日接受严苛训练,辛苦异常。
    宋清渊赠她些许丹药。
    下山后,宋清渊先处置日月神教势力范围內的瘟疫。
    该焚毁的焚毁,该隔离的隔离,该医治的医治。
    幸而他不必事事亲力亲为。
    有时,权位確能带来不同体验。
    日月神教副教主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绝非虚言。
    只能说童柏熊那蠢货太过膨胀,忘乎所以。
    转眼十日过去。
    在宋清渊主持下,瘟疫渐得控制,终至平息。
    百姓生活逐步回归正轨。
    宋清渊给受灾之家分发银钱,助他们重拾生计。
    一时间,宋清渊在教中声威大振,更得方圆百里百姓拥戴。
    【救治瘟疫百姓,稍改天命轨跡,获300本源点!】
    【本源点:350】
    黑木崖上。
    距宋清渊离去已过十日。
    首日。
    东方白未收到情书,先前所阅故事章节,后续戛然而断。
    她只当宋清渊疏忽。
    翌日。
    三日......
    情书始终未至。
    第四日。
    第五日。
    情书依旧杳无音信。
    第六日......
    第十日。
    东方白渐感坐立难安。
    她主动问起宋清渊近况,方知他已下山。
    轰!
    强横气劲勃发,嚇得手下瑟瑟发抖,匍匐在地连连求饶。
    经查方知,宋清渊下山竟是奉她之命!
    东方白勃然大怒,顿时明白有人假传號令。
    最终。
    童柏熊被传来。
    不待东方白问罪,童柏熊抢先告状,称宋清渊性情暴戾,无故斩断他一条手臂。
    “是你假传我命令,命他下山的?”东方白平静发问,手中针线不停。
    童柏熊声称山下瘟疫失控,教主又在闭关,故请副教主设法解决,不料宋清渊突然出手......
    童柏熊话未说完,东方白派去查证之人归来,打断童柏熊,开始稟告实情。
    原来,那日童柏熊不仅假传教主命令,更对宋清渊多番不敬,甚至以毒针偷袭。
    稟报未完。
    回话之人声音戛然而止,匍匐於地。
    只因方才剎那,东方白骤然出手,无数绣花针如疾风骤雨……顷刻將童柏熊刺成筛子!
    死状之惨,令人不忍直视。
    嚇得匯报之人再不敢言语,唯恐遭池鱼之殃。
    待眾人退下,赫然可见东方白手中绣像已然完工。
    细观之,正是那夜宋清渊醉酒后,醉臥时的模样。
    东方白指尖轻触机关枢钮,身后一道暗格应声开启,其中整整齐齐码著这些时日宋清渊送来的各色赠礼与尺素情笺。
    格间四角皆置有防蛀的百草药香,缕缕清烟自青瓷熏炉中裊裊升起。
    她取出一封洒金信笺凝神细阅,墨痕如刀锋刻入眼底。
    静立半炷香后,忽將信纸纳入袖中,身形如鹤掠出殿宇,逕往囚禁雪心的幽室行去。
    任盈盈见那袭白衣踏月而来,忙迎上前轻唤:“东方叔叔。”
    嗓音里带著三分亲昵。
    而角落里的雪心始终垂首默然,恍若未闻。
    骤然间罡风乍起,东方白袍袖翻卷间五指成爪,沛然气劲竟將雪心凌空摄至掌中!
    玉指如铁箍般扣住女子纤细脖颈,任盈盈当即跪地抱住白衣下摆,哀声为母乞命。
    雪心喉间咯咯作响,断断续续挤出言语:“他本就是……江湖飘零的多情浪子……你困不住的……这些时日他与我的纠缠……黑木崖上何曾有过瞒得过你的秘辛……”
    察觉到颈间力道骤紧,她忽绽开染血般的笑纹:“不若……我教你如何锁住男儿心脉的法门?否则,你今日杀我……明日自有后来人……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喉间禁錮倏松,新鲜空气涌入肺腑,她瘫软在地抚著青紫指痕,恍若重获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