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可谓年轻气盛。
他原本想著去勾引刘正风,將对方引出刘府,引到自家师傅莫大先生那里去,然后私下交谈。
但当他真的看到刘正风从屋中挥剑而上时,顿时就起了一较高下,来看看自身实力的心思。
虽然前些天他就已经跟自家师傅莫大先生切磋过,但毕竟二人是师徒,他並没有利用自己的天赋,而师傅莫大也多有留手,见不得真本事。
而现在。
刚好又是个好机会。
刘正风虽然不是掌门级別的人物,但也属於五岳剑派之中的长老,实力在一流高手之中也算是不错,不容小覷的存在。
所以张天直接挥动手中剑,先是施展出了辟邪剑法,身影如同鬼魅,朝著对方刺去。
而那刘正风也不是好惹的,眉毛微皱,因为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个小贼,胆大包天而已。
如今看来,並不是小贼。
但亦非善人!
“哼!”
伴隨著冷哼一声,夜风过竹林,手中长剑已经化作夜色之下的一道惊白。
缠绵而上。
数十次交锋。
刘正风便感觉这剑法竟然如此刁钻,根本没有对拼,如同毒蛇一般快而急速,精准的从剑势之中穿插而过,直指全身各处的要害,骇得他飞身而退。
面色惊疑不定。
然后便不再留手,显露出了真本事,身影再向前之时,便是那衡山压轴的剑法即云雾十三式。
一时间剑影遮天。
云雾繚绕,久久不散。
纵使那辟邪剑法之诡异,一时间误入云雾之中,也难以穿透而过。
刘正风顿时心中大定,只等待数十招之后,对方气力衰退,速度大减,自己便可以穿胸而过,將这胆大的小贼斩杀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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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料对方一个空中翻身。
手中长剑抖落。
再向前时,竟然已经换了一种路数,每一招每一式都可谓有板有眼,谓之为套路,显得有些生疏。
却让刘正风莫名的愤怒,暗中將牙齿都快咬碎了,怒髮衝冠,“竖子!恶贼!竟然偷学我的云雾十三式来戏弄老夫,著实可恨!”
在他看来。
张天就是偷学他的招式,然后用这样的招式想来破除他的招,这在江湖之中確实很常见,但只出现在实力相差较大的老叟戏顽童之上。
对方是在嘲弄他。
刘正风大怒,手中云雾十三式越发凌厉,可却不知道怎么的,也许是怒火攻心,每次跟对方的长剑对碰之后,那修行了四十余载的武艺好似化为了一场空,如同小孩子一般呆愣了一下,在那胡乱的挥舞。
好几次都在剑锋来临之际。
方才险之又险地躲过那凌厉的剑锋。
冷汗瞬间从后背流出。
在那怀疑著自身。
“是谁?是谁在上面!”
张天跟刘正风在屋顶上打斗。
很快就惊动了那些居住在前宅的刘正风的弟子们,房中纷纷亮起了油灯,提剑赶来了。
张天便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去,不由收了兴头,在跟刘正风的交手之中,他已经摸清了自己的本事。
若是施展寻常剑术,便是三流高手。
若是施展辟邪剑法,便可称为二流高手。
若是施展云雾十三式再配合上亚瑟的沉默技能,可以称为江湖一流高手。
若是能够使用出天外飞仙,便可以搏杀掌门。
但这只是瞬时的战力。
他的內力有些不继,一旦让对方躲了过去,吃了教训,便恐怕很难再造成伤势,继而实力大退。
不过这已经让张天心满意足,要知道他只是修行了两年半,实力暴增只不过是这短短的数十天而已,就拥有能够斩杀五岳剑派掌门的实力,放在任何年轻一代中,都是难以想像的存在。
“呵呵!”
张天抽身而退。
双手抱剑。
当著眾多弟子的面,对著刘正风冷笑道,“我听眾人提起衡山刘三爷是个了不得的人物,所以今夜便来试探一番,结果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空活五十载!”
“能闯出如此名號,只不过是江湖无人,使尔等这般竖子亦能成名尔!”
撂下这句话。
他便转身而跑。
再看那刘正风,可谓是气得浑身都在颤抖,毕竟人活一世都在一张脸,他往日被各路英雄吹捧,那是何等的风光。
何时遭到这般嘲讽?
顿时仰天长啸一声。
全力施展著轻功飞奔而追。
那手中的长剑如同追魂夺命的毒蛇,好几次差点都破了张天的招式,伤到了他。
只因为刘正风內力雄厚,有四十年之积累。
而张天努力搬运,最多也就三四年之功。
而且他们的轻功更是差著等级。
此长彼消。
那叫一个险象环生。
刘正风可谓又喜又悲,喜的是自己很快就能诛杀那个口出狂言的小贼,狠狠的给自己出一口恶气,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江湖前辈。
但悲的是,自己堂堂一代豪杰,却也只能用內力压人,而非剑招剑式,著实有些胜之不武。
他见张天从房顶上而落,逃入了小巷之中,也紧跟著而去。
那小巷並无出处。
对方就站在巷尾,然后不顾形象地坐在那台阶上,在那大口地喘著粗气,显然已经內力耗尽,气力不足。
刘正风步步紧逼,就如同瓮中捉鱉一样。
却在这时。
他听到夜中有些晚风吹过。
树叶摇曳。
杀机自黑夜之中袭来,剑音萧瑟,在他惊愕之中,转身而躲,却已经来之不及,三五交错之中,长剑便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直接就將刘正风三魂嚇走了七魄,呆立在了原地。
这才明白自己是中了歹人的奸计。
可还不等他说话。
背后之人便阴冷地笑道,“奉东方教主之命,捉拿跟圣教有勾连之人!”
“刘正风,还不速速將你从圣教窃取的情报交出来,若是不说实话,必让你全家老少死无全尸!”
刘正风一听此言。
顿时气急,大喝道,“胡说,我跟曲大哥乃是交心之友,只共情在高山流水之间,乃伯牙和子期也,何来勾结、刺探情报之说?”
刘正风还想说些什么,却看到了背后之人走到了他的面前,看到了对方那熟悉的身躯,纵使蒙住了面,依旧一眼认了出来。
他被嚇得连连后退。
双腿发软。
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半句话都说不出来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勾结魔教,衡山门规中,该当何罪?”
刘正风面如白纸,痛苦闭上双眼,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缓缓低下头颅,“衡山门规,勾结魔教者逐出山门,武功尽废,五派不容,死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