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西斜,金色的余暉洒在略显荒凉的山道上。
那辆特製的宽大马车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著。
经过了晌午那一场荒唐的“车內修炼”,此刻车厢內的气氛虽然旖旎依旧,却多了一份慵懒的寧静。
黄蓉早已整理好了衣衫,正端坐在窗边,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那枚还没缝回去的衣扣。
她脸上虽已恢復了往日的端庄,但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里,此刻却翻涌著复杂的情绪,有羞耻,有回味,更有一股不知该往何处发泄的躁动。
就在这时,马车突然猛地一顿,停了下来。
“吁——” 车夫有些惊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 “几位客官,前面……前面有人拦路!”
杨过原本正枕在李莫愁的腿上吃葡萄,闻言眉毛一挑,刚要起身,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按住了肩膀。
“我去。”
黄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她隨手抄起放在角落里的一根碧绿竹棒,起身的动作乾脆利落,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。
“师娘?”杨过有些诧异。
“在车里闷得慌,下去透透气。” 黄蓉没有回头,只是撩开车帘的那一瞬间,杨过分明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……
马车前,横著一根巨大的枯木,彻底堵死了去路。
枯木后站著七八个彪形大汉,个个袒胸露乳,手里提著鬼头刀,满脸横肉。
为首的一个刀疤脸,正踩在枯木上,嘴里叼著根草根,一脸囂张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……呦呵?”
刀疤脸那套熟练的切口还没念完,就看见车帘掀开,一位身著素白衣衫、容貌绝美的美妇人缓缓走了下来。
虽然她髮髻微松,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。
“大哥,这回咱们可是捞著大鱼了!” 旁边的小嘍囉看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,猥琐地笑道: “这娘们儿长得……嘖嘖,比咱们山寨里的压寨夫人强了一万倍啊!”
“哈哈哈哈!看来老子今天的艷福不浅!” 刀疤脸淫笑一声,把手里的鬼头刀往肩上一扛,对著黄蓉吹了个响亮的口哨: “小娘子,长得挺標致啊。怎么?是你家男人不行,派你下来伺候爷几个?”
若在以往,身为郭夫人、丐帮帮主的黄蓉,面对这种不入流的毛贼,或许会先亮明身份震慑,或者用巧劲点穴制服,再教训几句“改邪归正”的大道理。
毕竟,她是受人敬仰的黄女侠,要讲仁义,要留一线。
但今天…… 刚才在车厢里那令人羞愤欲死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迴荡,体內那股躁动的热流还在横衝直撞。
她积压了太多的情绪,太多的委屈,还有那种被打破禁忌后的疯狂。
她需要发泄。
非常需要。
黄蓉看著眼前这群满嘴喷粪的恶霸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,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。
“说完了吗?” 她的声音很轻,却透著一股透骨的寒意。
刀疤脸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眼前绿影一闪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爆响。
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,紧接著嘴部传来一阵剧痛。
他那一口大黄牙,竟然被这一棒子直接全部敲碎,混合著鲜血和草根,稀里哗啦地喷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!!!”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山谷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黄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冲入人群。
她手中的竹棒仿佛化作了勾魂的无常,不再是那一招一式讲究精妙的打狗棒法,而是纯粹的、暴力的宣泄。
“不是想让老娘伺候你们吗?”
“啪!” 一名嘍囉的手腕被生生敲断,骨头刺破皮肉,鬼头刀噹啷落地。
“不是觉得艷福不浅吗?”
“咔嚓!” 另一名大汉的膝盖骨被竹棒点中,那是用了十成內力的“戳”字诀,整条腿瞬间呈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。
以往那个出手留三分、总是顾忌“大侠风范”的黄蓉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被压抑许久后彻底爆发的復仇女神。
她想起被郭靖那死板教条束缚的压抑,想起了刚才在车里被杨过肆意摆弄时的羞耻……
所有的情绪,都化作了手中这一根无情的竹棒。
“啊!女侠饶命!饶命啊!”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。
那七八个大汉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,不是断手就是断脚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。
那个刀疤脸更是悽惨,满嘴牙没了不说,四肢都被打断,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惊恐地看著那个一步步逼近的白衣美妇。
“饶命?刚才你们拦路的时候,可曾想过饶过別人?” 黄蓉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,素白的衣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滴鲜血,但那股煞气却让人胆寒。
她举起手中的竹棒,对准了刀疤脸的丹田。
“师……师娘,差不多了吧?” 这时,身后传来了杨过的声音。
黄蓉的动作微微一顿,並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地说道: “这种祸害,留著也是为了以后去害別人。靖哥....郭靖以前总说要以德服人,但我今天突然觉得……过儿你说得对。”
“哦?我说什么了?”杨过靠在车辕上,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“除恶务尽,斩草除根。”
话音未落,黄蓉手中的竹棒猛地落下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 虽然没有取他性命,但这一棒直接废掉了刀疤脸的丹田气海,让他从此沦为一个连走路都要人伺候的废人,活著比死了还难受。
黄蓉长舒了一口气,仿佛將胸中那一口积鬱多年的浊气全都吐了出来。
她扔掉手中沾了灰尘的竹棒,转过身,脸上那层冰霜瞬间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与嫵媚。
她走到杨过面前,看著这个带她走出那座“道德牢笼”的男人,眼波流转: “解决完了,上车吧。”
车厢窗口,李莫愁正撩著帘子看戏。
见到这一幕,她忍不住嘖嘖称奇,对著旁边的杨过说道: “小子,你这调教本事不错啊。刚才黄帮主那几下子,狠辣果决,颇有我当年的风范。看来,这『女侠』的虚名,她是彻底不要了。”
杨过伸手拉住黄蓉的手,將她拉上马车,感受到她掌心微微的汗湿和因兴奋而略显急促的脉搏,低声笑道: “女侠太累,还是做我的师娘比较自在。是吧?”
黄蓉没有抽回手,也没有反驳。
她只是白了他一眼,那眼神中再无往日的说教与矜持,反而多了一丝同流合污的默契: “少贫嘴。这荒郊野岭的,赶紧赶路,天黑前要是到不了绝情谷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“遵命,我的帮主大人。”
马车绕过地上的哀嚎者,继续向前驶去。
车轮滚滚,將那些所谓的江湖道义、侠义美名,统统碾碎在尘埃里。
黄蓉靠在软垫上,闭上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这种想打就打、想杀就杀,不用顾忌任何后果,也不用担心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…… 真的,很爽。
【叮】
【系统检测:目標(黄蓉)心態发生重大转变。】
【她开始享受作为“你的女人”的特权。】
杨过看著脑海中浮现的文字,心中暗爽。
那个被礼教束缚的郭夫人终於死了。
现在坐在他对面的,才是真正属於他的黄蓉。
“前面不远应该就是绝情谷的地界了。” 杨过看了一眼窗外逐渐变得幽深茂密的植被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 “听说那谷主公孙止是个道貌岸然的老色鬼,到时候,师娘可別手软。”
黄蓉闻言,缓缓睁开眼,手指轻轻划过杨过的胸口,语气慵懒却危险: “放心。既然已经开了杀戒……那也不差多杀这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