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宫宝森约了和方正喝茶。
但今天明显不是一个合適的时机。
宫宝森引退仪式因为马三重伤中断。
而大徒弟重伤,宫宝森也不好在这时候,转头就和打伤他徒弟的方正笑呵呵的一起喝茶。
之前退休的事情,加上宫宝森示弱,让人心有些不稳。
在事情没办妥之前,宫宝森还需要这群乌合之眾。
所以和方正喝茶的事情,就约在了下次。
北方一行人离开金楼之后。
南方联盟的人,在金楼开宴庆祝。
“阿正,你那一拳到底怎么打出去的。”
寿哥,灯叔,以及南方联盟几位领头人物,和其他人分开。
形成了一个属於领头的小圈子。
方正作为主角,也有资格坐在这边。
铁桥勇作为金楼打手头子,也是一名功夫高手。
对方正那一手非常好奇,也跟著在这里聚会。
“握拳,用力,然后就那么打出去了”方正说著,手上还跟著比划。
“誒,阿正,別把我当小孩子糊弄,我是问你怎么把那什么马三打飞出去的。”
铁桥勇一拍大腿,好奇心让他刨根问底。
“勇哥,你真要听”方正忽然面色严肃。
“啊?”铁桥勇被方正的严肃脸搞蒙了,“不能说啊,不能说就算了,我不是想打听秘密,就是好奇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方正说著,扫了一眼屋內其余嘴上聊天,但耳朵早就竖起来的其他人。
“当然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啊,別吊我胃口”铁桥勇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当然是我功夫深了,我这一拳,二十年的功夫,他当然挡不住了。”
方正一拳打在空处,配合著自己的话。
惹得其他人切了一声,表达不满。
“这里哪个年纪不比你大,还二十年的功夫,两个二十年都有了。”
铁桥勇吐槽道。
“勇哥,这事不能这么算”方正开始认真扯淡。
“你们这么大年纪,功夫早都放下了。”
“胡扯,我今早还早起练功了”铁桥勇拍了拍胸膛,示意自己勇猛的很。
“是是是,勇哥你当然厉害,但是其他人,我看啊,一年来咱们金楼,没有三百天,也有两百八十天了。”
方正这话一说,屋子里其他人都觉得很尷尬。
都觉得方正是在指著他们鼻子在说。
別骂了,別骂了,大佬们表面上还在你一杯我一杯,心里暗道。
“这一身的精力都扔在这了,连把子力气都用不出来,哪还有功夫在身。”
说到这里,方正底气十足的直起腰板。
来到这个世界这几天,在金楼过夜也有几次,但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睡。
最多是在金楼的姐姐们陪同下,听听小曲。
有一个健康的好身板,比什么都管用。
方正打算回去之后,再仔细研究一下系统的功能。
看看有没有什么復活幣、不染病之类的功能。
虽然他不是那种人,但万一呢。
“好小子。”
铁桥勇笑呵呵的抬手指了指方正。
宫宝森第一次正式亮相,就这么草草结束了。
两边人其实都有种不真实感。
主要还是方正那一手太嚇人了。
庆功宴上,別看那群人吃的满嘴流油,开开心心。
实际上,他们可能比表面上更开心。
金楼的消费可不低,能敞开肚子吃一顿的机会可不多。
但是回去之后。
无论是南派还是北派,都关起门来开始研究方正那一拳,里面到底有什么门道。
是真的功力深厚,还是施展了什么鬼蜮伎俩。
双方第二次碰面之前,诡异的气氛在武术圈子中蔓延。
后面几天,方正出门吃饭,居然没看到几个武师在外。
“哼,堂皇大道放著不走,总觉得別人也走了歪门邪道。”
方正毕竟也是武术圈子里面的人。
圈子里的消息,不可能瞒住他太长时间。
当天他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但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至於这些人研究他那一拳的事。
本来是无所谓的事情。
但一群嘴上说著自己功夫多厉害,晚上在金楼挥洒著精力的武师。
除了嘴上能说会道不输阵势,能研究出个什么来。
等了几天,接下来的事情都没什么章程。
方正有些坐不住了。
某些时间点越来越近。
他想要搞点事情,必须赶早,多做准备,越快越好。
噹噹当~
方家许久没有人敲响的大门,有人来拜访了。
“谁啊。”
方正奇怪还有人上门拜访。
之前有人找他,都是他在外吃饭的时候,有人传个口信,约在金楼谈事。
上门拜访的,还是头一个。
打开门,一个满脸褶子的老脸出现在眼前。
方正一眼认出这就是宫家的老僕,老薑。
那个前清刽子手。
老薑见方正开门,快速地上下打量了一番,面露惊奇。
然后让开身位,露出后面身穿旗袍,淑女站姿的宫若梅。
宫若梅看到方正的脸,本来冷淡的脸,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但多年的规矩,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,转而先办正事。
“请问是方正方师傅当面么。”
宫若梅开口,清冷的声线好像盛夏时吃到的绿豆冰。
“是我,你是……”
方正虽然认识宫若梅和老薑,但毕竟没真正接触过,只能当不认识。
其实真的不认识就是了。
“家父宫宝森”提到父亲,宫若梅下意识地昂首挺胸,“小女子宫若梅,家父让我来送请柬,请方师傅三天后到金楼赴宴。”
说著,宫若梅双手递过一张请柬。
三天为请,宫若梅送来宫宝森请柬,按规矩,方正自然要三日后赴宴。
看来马三和北派的事,宫宝森暂时压制住了,方正心里暗道。
说是暂时压制,是因为这些人早就起了心思。
阻止是不可能的,总会找机会阳奉阴违。
“好,之前宫大师早就开口,这请柬我接了。”
方正点头,双手接过请柬,表示郑重。
宫若梅见状,绷紧的表情微松。
方正既然如此,说明他对父亲是尊敬的。
起码明面上是有礼数。
但马三的事情……
宫若梅还想不通。
不过既然方正答应赴宴,那就有机会弄清楚。
这宴,是私宴,自然也会聊上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