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宝森走了之后,金楼后厨少了一位大厨。
金楼也少了一道招牌菜,蛇羹。
方正也是后来去金楼的时候。
才发现招牌菜里少了蛇羹。
问了灯叔之后,知道后厨走了一个大厨。
就明白应该是宫宝森说动了丁连山。
两人一明一暗,离开了佛山。
“灯叔,有件事小子想要请您帮个忙。”
灯叔吧嗒著烟枪,“你小子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。”
“最近时局混乱,我知道灯叔路子广,所以想请灯叔你帮我搞点东西。”
方正伸出手,比划了个手枪的动作。
灯叔面色一变,“你小子要干什么,我跟你说,不要乱搞啊。”
虽然时局混乱,各地军阀割据,还有流动势力作乱。
看起来枪炮好似遍地都是。
但真想要通过一些路子搞这些东西,迟早被人找上门。
“灯叔,你老先別急”方正嘿嘿一笑,“咱金楼也不能只靠勇哥一个柱子顶著不是。”
“来咱们金楼的客人可不乏有那些军政要员,以灯叔你的手段,必然有路子搞到这些东西。”
灯叔听方正说完,只自顾自地吧嗒吧嗒抽菸,没有答话。
见此情况方正一喜,趁热打铁,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小黄鱼,拍在桌子上推向灯叔。
“这是定金,东西越多,尾款越多。”
灯叔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黄鱼,没有说话。
方正又掏出来一根,拍在桌子上。
“哼,东西越多,尾款越多,好像你小子能吃下多少,干嘛,想搞事啊。”
灯叔收起小黄鱼,“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这消息一等,就直接等到了入冬。
方正这段时间,也因为名声的原因,时常来金楼应酬,免费吃喝。
多是武馆或圈子里的人,过来找他搭关係的。
方正知道和平的日子不多了,这些人的想法多半落在空处。
这一年半载的,他们也办不成什么事。
所以也就来者不拒,主打就是一个白嫖。
“小子,你今天来得正好,跟我来吧。”
方正照常应酬,准备就地在金楼休息,被灯叔叫住。
看到灯叔来找自己,方正两眼放光。
他这段时间在金楼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都长,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。
至於说灯叔黑了他的钱,那倒不至於。
灯叔在这地界上,名声还是很坚挺的。
方正跟著灯叔,七拐八拐,来到一处暗室。
屋里的摆设很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几张凳子。
还有几个空荡荡的架子,也不知道之前放的什么。
“喏,打开看看吧。”
桌子上,有一个方正很眼熟,但没亲眼见过实物的木箱子。
打开箱子,一堆填充物之间,放著两把手枪。
方正眼睛冒光,直接就要伸手拿起。
“等等,你小子应该没碰过傢伙吧。”灯叔用烟枪拦在方正手下。
“没碰过”方正老实回答。
他捡的碎片也没有这方面的技能。
谁让他这才到第二个世界。
第一个世界还是古装世界。
而之前方正打的那些帮派混混,很明显没有那个条件碰这些东西。
就算碰了,也不一定能形成技能。
“没碰过还敢直接伸手,真是不怕死”灯叔没好气地骂道,“仔细看著。”
说完,灯叔收起烟杆,插在腰间,拿起木盒里的手枪,就是一顿流畅的摆弄。
“这把枪叫白朗寧,因为整体小巧玲瓏、隱蔽性强,所以常作为防身武器使用。
“这里呢,按照我们自己的说法,就是一个锁,这样推上去,就会锁住扳机,没法开枪。
“没到必须的时刻,这个锁一定要锁上,不然很容易误伤。”
灯叔说著,放下白朗寧,又拿起另一把手枪。
“这把枪叫毛瑟,弹夹容量二十发,可以连续射击,射程远,精准度也很高。
“所以经常用来正面作战。”
“两把枪,一把你藏在身边日常防身,另一把放起来,基本没有你能用到的时候。”
灯叔把枪放回盒子,发现方正眼神诡异地看著自己,“你看我干什么,刚才说的你听没听啊,没听我可不能交给你,省著你惹祸,惹祸也就算了,打死人或者打死自己,我灯叔的名声可就毁了。”
“学会了,灯叔你这么熟练,年轻的时候有不少故事吧。”
方正伸手拿枪,灯叔这回没有阻止。
主要也是因为,灯叔刚才摆弄完,弹夹根本没放回去。
“臭小子,你灯叔的故事多了,不是什么都能说的,难道我年轻的时候在上海叱吒风云的事情也要和你说么。”
灯叔冷哼一声,抽出烟枪,刚打算点上,看到打开的盒子,又收了起来。
“哦?灯叔还有过这么风光的过去?”
方正有些好奇。
“你们这些后生,整天耀武扬威,以为靠著自己那点本事,就能小覷天下人。
“当年霍先生在上海,我就在现场,那时候的霍先生,那才叫一个风光。”
方正从灯叔后面的话里,知道了霍先生是谁。
正是大名鼎鼎的津门第一、创立了精武会的霍元甲。
“原来灯叔还和霍先生见过面。”
方正故意露出一副看到高人的表情看向灯叔。
灯叔也知道方正这表情是装的,但很受用。
“所以啊,年轻人,不要因为有一身功夫,就狂得不行。”
灯叔翻了个白眼。
“灯叔,我可没狂啊,我这不是担心自己遇到危险么?正是因为知道功夫不能让我免死,我才要这些东西。”方正拍了拍木盒子。
“行了,你小子,什么话都让你说了。
“里面还有东西,除了两把枪的子弹,还有几个震天雷,这东西更加危险。”
灯叔拨开上面用来填充的杂物,露出一个夹层。
打开夹层的木板,里面是几颗保护得很好的手雷。
“这东西灯叔你也能搞到?”方正眼珠子一瞪。
这玩意在关键的时间地点,一颗就能改变局势。
“年轻人就是年轻人,这东西比手枪好搞。”灯叔得意地笑了一声,却没有后话。
显然也是担心方正出去乱说。
“行,那就谢谢灯叔,这是尾款”方正从袖口抽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大黄鱼。
“不用,你那两根小黄鱼就够了”灯叔瞄了一眼,没有收下。
“这么便宜,那,灯叔,这根您更要收下了”方正眼睛冒著光。
然而方正没看到灯叔收钱,只等来了灯叔愤怒的呵斥。
“你以为这些东西真那么好搞啊!”
灯叔瞪著眼睛,还是忍住了没多说,只是又把方正一阵臭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