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花费大量时间精力,用数以亿计的血鳞矿,布下了这样一个陷阱。
却没想到,居然都无法重创一个八转星君。
“小子,你成功激怒我了,这一次,不管你有多少条命,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都必將取你首级!”
安永弒愤怒的大喝一声。
下一刻,他浑身化作如墨的漆黑色。
深渊序列之力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。
虽然看上去气势十足,但陆胜也见过不少序列了。
很快判断出,这安永弒的序列之力,只是刚刚入门的一级而已。
虽然论数量上,远超陆胜。
但论品质,却有不少的差距。
陆胜倒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
“序列,开!”
陆胜轻喝一声。
体內三种序列之力涌出,环绕在周身。
他体內的真实之力,在这三种序列之力的加持之下,威力也瞬间大增。
陆胜能够感觉到,这一刻,自己的四维属性都破亿了!
面对八转星君,这个四维可能不太够,但差距,绝对不会太大。
“给我死吧!”
安永弒狂吼一声。
深渊之力澎湃而出,无边墨色席捲向陆胜。
在真实之力的加持之下,即便是深渊之力,似乎都有了实质。
所过之处,空间瞬间湮灭。
只剩下了无边的深渊。
“解构!”
“秩序,破!”
陆胜將真理序列之力和秩序之力同时释放出来,再经过真实之力加持。
也凝成实质,与这深渊之力碰撞到一起。
“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起。
三种序列之力互相碰撞產生的衝击力足以掀翻整片天际。
空间在瞬间被击碎。
整个星球,都因为这一次碰撞,而震盪起来。
两人脚下的地面,在瞬间下沉了数百米。
无数砂石尘土飞扬,被空间中肆虐的乱流给吞噬。
即便免疫绝大部分的伤害,这一次碰撞產生的衝击波,也让陆胜再使用了一次復活机会。
而反观安永弒这一边,他的状態也同样不好受。
只见他已经脱离了深渊状態,脸色显得有一些苍白,眉宇之间,一抹疲惫之色显现。
“怎么可能,你居然一点事都没有?”
见到陆胜毫髮无伤的向著自己走来,安永弒就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他都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进行过这样的大战了。
陆胜不过是一个六转,他怎么做到的?
“看来,除了你的三种序列之力外,你还有许多神奇的能力啊。”
安永弒反应过来,他知道陆胜有某种特殊的办法可以原地满血復活。
只是没想到这秘法这么霸道,在如此恐怖的攻击之下,也能够奏效。
“你的信仰之力,还剩下多少?”
陆胜走到安永弒面前,语气轻佻的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安永弒脸色大变。
“看来你和极光城主的联繫,比我想像的还要紧密。”
別看安永弒现在好像没有受什么伤,只是虚弱了一点。
但实际上,他挡下那血鳞矿的爆炸,就用掉了大半的信仰之力。
接下这一招,更是几乎將剩下的信仰之力抽空。
以他目前的修为,想要补充缺失的这部分信仰之力,至少要苦心经营世界上万年!
这如何能让安永弒不怒?
“八转星君的实力,超乎我的想像,但也並非不可战胜的。”
陆胜淡淡的说道。
“哈哈,好大的口气,你以为我就只有这点本事吗?”
安永弒怒喝一声。
“来吧,永墮深渊!”
话音落下,安永弒的深渊序列之力再度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。
不过眨眼之间,方圆数万米的空间,被无尽深渊笼罩。
恐怖的绝望情绪,成为了这片空间中,唯一的存在。
“我这深渊是无穷无尽的,我看你有多少条命可以復活!”
安永弒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此时此刻,他化身深渊。
“虽然这看起来很厉害,但还不足以困住我。”
陆胜自信回应。
“哈哈,狂妄自大的小子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我不会让你成长起来的!”
陆胜现在只有六转,就已经能够和他过上几招了。
难以想像,若是陆胜日后突破到七转乃至是八转,该有多么恐怖。
今日既然已经出手对付他了。
安永弒便会不惜一切代价,彻底將陆胜抹除掉。
陆胜没有回应安永弒,在安永弒化成的深渊中反抗挣扎。
双方的差距確实是太大了。
即便陆胜动用序列之力,也难以逃出这个无尽深渊。
“你还是放弃挣扎吧,今日,你註定难逃一死。”
“你维持这深渊,应该也会消耗能量吧?”
陆胜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。
“哼,是又如何?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,拼体力,你能够拼的过我吧?”
安永弒没有否认,在他看来,今日他已经胜券在握了。
虽然信仰之力耗尽。
但能够完成组织的任务,除掉一个如此恐怖的威胁,组织上给出的奖励,应该也能够勉强弥补这一次的亏损了。
“你確实很厉害,我用一般的办法挣脱不了。”
陆胜在深渊之中,高声道。
“不过,再见!”
“再见?”
安永弒没明白陆胜这话什么意思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他便感应到——陆胜消失了!
“怎么可能?”
安永弒惊呼一声!
……
而此时,陆胜出现在了拜苍的身旁。
“主人?你怎么来了?”
拜苍感应到陆胜,惊讶的问道。
“这一次来的,不是你们荒原家族的八转,不过我能够应付的了。”
陆胜简单回应,下一瞬间,便消失了。
陆胜的传送功能,甚至能够无视两界屏障。
安永弒的无尽深渊虽然恐怖,但还无法阻隔陆胜的传送功能。
很快,陆胜便重新回到了战场。
“在找我吗?”
陆胜戏謔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。
“怎么可能?你是怎么做到的!”
安永弒解除深渊,不敢置信的看著陆胜。
“这可不是在真言领域內,我似乎没有回答你这个问题的义务。”
陆胜微笑著说道。
安永弒闻言,脸色一沉。
深渊是他最强的杀招,这都困不住陆胜,他是真没招了。
虽然他还有一些別的办法,可以再杀陆胜几次。
但他体內的真实之力也所剩不多了。
他不认为,再杀个几次,就能够彻底击杀陆胜了。
“小子,算你走运,我们走著瞧!”
安永弒说著,便准备逃跑。
“这时候才想著跑,是不是有些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