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然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,不出声了,这里人多,她忍住想要询问的衝动。
前面几个人买的很快,不一会儿就到了自己。
买好月饼,几个人走到秋丰的车旁,站在树下,姜小然这才开口问道:“小乐,怎么一回事?”
姜小乐正要回答,就看到唐晓玲走到车子旁,伸手捏了一下车把手,“小然姐姐,这车是你的,真好看。”
姜小然看了一眼手里的头盔,回了一句:“是丰子的。”
唐晓玲抬头看向秋丰。
“二手的。”秋丰解释了一句。
姜小乐赶紧开口,“姐,回头我跟你解释。”
他一把拽住了还要问东问西的唐晓玲,“晓玲,还得给老顾他们送月饼呢,走啦。”
唐晓玲应了一声,走了几步路,回头跟他们挥了挥手。
秋丰呼了口气,姜小然有些担忧道:“小乐什么时候谈恋爱了,也不跟我说一下。”
秋丰把月饼的袋子掛在车把手上,“你弟弟在居委会上班,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,他这个年纪,就算真谈恋爱了也正常。”
姜小然想了想,“也对,我弟弟也没啥好被人骗的。”
秋丰:……
回程秋丰开车,风驰电挚一般,开回到宿舍楼下。
提著几个大袋子,『噔噔噔——』上了楼。
进门放下东西后,秋丰问道:
“姜老师,你会背摔吗?”
姜小然愕然,“一开始要这么高难度的吗?跆拳道主要讲究的是腿法跟拳法……”
秋丰:“就是想见识一下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姜小然一边喝水,一边教导秋丰怎么布置,老师的身份拿捏的极为到位。
桌子、椅子都移到了一旁,中间空出来一块地方。
为了这次的教学,秋丰特意把凉蓆铺在地上,上面加了一床,出口转內销的被褥。
阳台的风吹过来,白色的窗帘纱布,隨风飘动,就像是秋丰的心,荡漾著。
地面铺好了,秋丰赤脚站在被褥上。
“姜老师,就等你了。”
姜小然运动了一下肩胛骨,走了过来,“第一课,不管做什么运动,热身是必须的,可以预防身体受伤。”
两人面对面站著,开始热身。
秋丰学的有模有样。
终於两人都站在了被褥上,姜小然鞠躬,“开始嘍。”
秋丰这里刚点头,只见姜小然猛然一个近身,抓住了他的右臂,一个俯身,借用他刚刚点头的劲儿……
秋丰只觉得这瞬间,姜小然衝进了他的怀里,糊里糊涂间,身体腾空而起,等反应过来,人已经躺在了地上。
姜小然凑近道:“不疼吧”
秋丰的耳根红了一片。
他若无其事,“当然不疼。”
姜小然伸手,他拽住,轻巧地站了起来。
低头看了一眼脚下,还好被褥是软的。
“接下来把被褥收起来吧,太软,不好稳定身子。”姜小然一脸的认真。
“其实,刚才你要是有所防备,我也很难得逞,大力出奇蹟,绝对力量面前,技巧有时候也没用。”
姜小然跟他科普道。
“拉伸也是基本功,你第一次学,还是要勤快一点。”
姜小然开始演示怎么拉伸。
还好秋丰年轻,韧带弹性大,饶是这样,一套做完也是满身大汗。
“接著是挥拳跟脚下的动作,这里没有道具,先跟著我练,我们江城大学也有跆拳道道场的,下次我带你去实操……”
秋丰的记忆力起了很大的作用,姜小然的每个动作,他都学的有模有样。
一轮练习结束……
秋丰心里最后的旖旎心思也熄了。
身上酸痛,但是运动后的爽感还是让他心情愉悦。
姜小然喝了一口水,擦了一把额头沁出的汗水,“以后每天都给我练习哦,每周我会来检查。”
秋丰点头,揉了揉肩膀,坐在姜小然的身旁。
这次他是真的有些对姜小然另眼相看,她明明是一副娇滴滴的样子,竟然能忍受这么年復一年的高强度练功。
都说最好的关係,就是旗鼓相当,秋丰头一次觉得,这句话挺有道理。
喜欢,是放肆,爱,大概里面还要夹杂著对彼此的尊重。
休息了一会儿,姜小然站起来,“我要回去了,回去洗个澡,再去办公室做个方案,国庆就要正式开业了,一大堆的事情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当然你送。”
姜小然瞥了他一眼,眼神毫无杀伤力。
又像是撒娇,软绵绵的,反而让秋丰的心跳,快了一拍。
两人並肩下楼,秋丰手里提著姜小然买的几盒月饼,“礼拜二我来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
下了楼,秋丰拿著头盔,“你来?”
姜小然嫣然一笑,接过头盔戴在头上,“回头我给你买个红色的,跟车子比较搭。”
“好嘞,多谢姜老师。”
秋丰坐在了后座,揽住姜小然的腰,“小然,你要是喜欢这车,让给你开吧,我还有个二八槓。”
姜小然摇头,“我没摩托车驾照。”
秋丰听著这话反应过来,“你有其他驾照?”
“对呀,我有c照,毕业那年考的。”
“本本族。”姜小然补充了一句。
车子开到了主干道。
“交警?”秋丰眉心一跳。
姜小然的手一抖,车身扭了一下,接著恢復正常。
“咋办?”
秋丰四顾,这里是一根直道,最近的一条岔道已经过了。
姜小然冷静下来,“算了,开过去吧,表情要淡定。”
秋丰应了一声,“我很淡定。”
车子经过了交警身旁,他瞥了一眼戴著头盔的姜小然,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秋丰,手一招。
这是个停车的手势。
姜小然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正想停下来,身后一辆自行车横插上来,挡住了交警的视线,“哎,交警同志,纺织厂设计院咋走啊?我都骑了两个路口了……”
秋丰扯了一下姜小然的衣服,“风紧,扯呼……”
姜小然油门加速,两人快速桃之夭夭。
下个路口,就是姜小然的宿舍附近了,她转了个弯,停在了宿舍大门口。
停车后,取下头盔,跟秋丰对视了一眼,两人一起笑了。
姜小然拍了拍胸口,“差点晚节不保。”
“感谢路人甲。”秋丰道。
一片落叶飘飘荡荡地落在脚边,风拂过,姜小然的头髮已经长长了,髮丝隨风扬起,在秋丰的下巴处掠过……
姜小然提著袋子下了车,“宝座,禪让给你。”
秋丰乐了,“朕,定会守护它。”
姜小然笑顏如,“周二见啊。”